北极咸鱼_每周都在担心阿浪领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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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秦时同人 蓉兰】

似乎大多数时候剑客都坐在那间屋前的空地上默默削着一柄木剑。

 

据点是处隐蔽的所在,暂居在这里的人也不知到底是习惯或喜欢寂静还是不愿任何一丝一毫的声响传出这方圆几里,以防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总之,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安静过头了,不过幸好,她并不讨厌这种程度的安静。

 

石兰站在一排缠着一根又一根绿藤蔓的篱笆前盯着那个沉默的剑客看了一阵,翻卷着的木花儿已在地上铺了一层,白衣剑客手中的木剑亦现雏形,不过剑刃好似还厚了些,锋利的小刀被剑客握在手中一丝不苟的削着。虽然隔着一定距离,但那一阵阵有规律的细微声响,石兰依稀能够听到。

 

对于这个剑客,石兰所知不多,具体为人更是无从所知,但看起来似乎是个沉默有耐心的人。

 

剑客身后的窗棂上摆着一盆九泉碧血玉叶花,依旧是收敛了花蕾的状态,含着苞在细碎的阳光下显出特有的光彩。

 

碧血玉叶花的真正作用并非只有其原主人才知晓,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极难觅得的灵药时,石兰只在心中稍稍诧异了一下,对她而言,那或许就仅是一株能治人的草药罢了。至于得知其由来,那也是后来一次偶然从少羽那里听说。

 

众人小心翼翼对待的玉叶花,只为能以此起死回生之功效救回一名女子,墨家医仙端木蓉,而现在那名至今尚处在昏迷中的女子就躺在白衣剑客身后的那间房屋中。

 

从不喜欢多管闲事,就算突然之间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子有了一点点的好奇,石兰也并未采取什么进一步了解的行动,只是偶尔在路过那间屋子前,瞥一眼削剑的剑客或者看看窗棂上的玉叶花,然后慢慢走远,而这次她会驻足凝视着那间屋前的景象确为首次。

 

空地上的木花儿似乎又厚了一层,石兰微微偏了头看了剑客最后一眼,侧过身,她打算离开。

 

石兰走的不快,不过刚迈出脚,眼光的余角就瞥见有人从旁边屋子里走出来。那人也是一席白衣,长长的头发随意贴着后背,额前的刘海快要遮住一边的眼睛。石兰无意去听他对盖聂说了什么,只看到一直不停削着剑的剑客在那人说完什么之后,便放下了剑起身跟着走近了另一间屋子,许是又有什么情况事宜需要商讨罢。

 

山林的风向着一处吹过来,篱笆上的藤蔓微微起伏,引得地上的阴影斑驳。石兰收回刚迈出的脚,转身望向剑客刚才待过的地方,那里有着被刚才的风吹散一地的木花儿,窗棂上摆着的玉叶花也在一阵摇摆后逐渐趋于平静。

 

她就这样慢慢朝着那间屋子走了过去。

 

木制的阶梯随着脚步发出细微的声响,石兰最终停在摆放着玉叶花的窗棂前。

 

此时的屋舍周围静谧的恍若无人,从山林深处吹来的风挟着淡淡的凉意穿过石兰的长发,有几缕发丝斜斜飘在她的眼前,挡住了些许视线,但并不影响她落在屋中床榻上那人的视线。

 

穿过窗棂吹到房中的风时不时掀起笼在床榻四周的轻纱,可惜每次都只是小小的一角,窗外的石兰并不能看清女子的面容,但她能想到那该是一张安静的带着苍白病容的睡颜。

 

缓缓收回视线,石兰凝视着面前的玉叶花。她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折回方向,或许是低估了自己对端木蓉这个人的好奇程度,抑或兼有其他,可一时说不清。

 

近距离凝视着玉叶花的模样略不同于远远观望,远观时或是因为阳光,这株稀有灵药更多给人似幻似真的感觉,而现在如此近的距离,就连叶片上细细密密复杂的经络都能看的清楚。

 

碧血玉叶花是世所罕见的稀有灵药,而九泉碧血玉叶花则乃碧血玉叶花中的极品,具有起死回生的药效,价值连城。被珍藏已久的碧血玉叶花,花蕾收敛,必须在水中培养七七四十九天,接受雨露日照,方可重新绽放盛开。但培养期间如果中断,则花蕾凋谢,前功尽弃

 

真是麻烦的一株草药,甚至可说娇贵。

 

“不过,他们对你算是照顾至微了。”呢喃的话语。

 

能让墨家众人不惜费尽诸多周折也要救治,能让一位寡言的剑客整日守护在屋外的那位女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指尖尚未触及到枝叶,忽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也不知是否是怕惊扰到屋中之人,那声音听起来倒不似平日那般清冷,反而更多了轻柔。

 

“石兰姑娘。”

 

石兰注视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蓝衣女子,眼中疑惑一闪而过。两者一番对视后,石兰便转开眼去。

 

雪女也不计较石兰这略显冷漠的态度,她本来只因挂心过来看看,遇见石兰一人站在玉叶花前难免感到几分意外,略一思索,便开口唤她。

 

正如石兰对墨家这行人所知甚少一般,雪女等人对石兰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甚至当她出现时,墨家众人就连是否应该对其信任都有过疑虑,但不可否认,当据点遭受秦军以及阴阳家众人包围时,这个神秘的少女的确是在出手相救。

 

玉叶花已是端木蓉苏醒的唯一办法,而对于一直目不转睛看着玉叶花的石兰,雪女暗自斟酌是否该对她说点什么。

 

朱唇微动,却是石兰的细语呢喃:“你死了的话,她也不会醒来了吧。”

 

不带丝毫起伏的语调,一旁的雪女心中一凛,她正欲开口,却见石兰右手食指指尖缓缓划过一枚玉叶花叶片,而随之出现的景象又让她睁大了双眸。那片随着石兰轻触后的叶片竟渐渐泛出淡蓝的光泽,随及便是整株玉叶花笼罩在一片淡蓝光华中微微摇晃,刹那间原本还是含苞的花蕾此刻已是初绽姿态。

 

“这……”雪女讶然。

 

雪女的反应是在意料之中,但石兰并不予多做解释。眼见玉叶花在一片淡蓝光华中逐渐绽出一些,石兰似乎对此亦是满意,嘴角边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

 

亲眼所见,不可思议却是事实。雪女一时怔住,需要弄清的疑惑太多。

 

“石兰姑娘……”刚说出四字,接下来的话却被打断。看来眼前的少女并不打算给自己问话的机会,并且她也没有解释这一切的打算。

 

“能将你所知的告诉我么?”石兰淡淡说道,“关于她的。”

 

为何要问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的事?好奇莫过是最好的理由,更何况,总不能不明不白救治一个自己完全不知的人吧。

   

雪女默默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如墨的发丝在微风中划出浅浅弧度,神色淡然到看不出丝毫心绪,一双眼眸更是静谧得如同一汪湖水。如此年纪便能做到隐藏自己的情绪,雪女不禁暗自一叹。

 

两人在走廊上彼此沉默着互相对视了一阵,一者不急于即刻给出答案,一者亦是不急于等到答案。

 

窗棂上玉叶花四周的光华早已散去,但已非最初的姿态。恍惚间,眼前之人的唇边好似闪过一点笑意,双瞳眸光灿灿,淡淡清冷之感,一瞬间雪女竟想起一个人,不知为何,只觉几分相似。

 

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呵,但又为何仿佛是看到那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薄唇噏动,熟悉的称呼自然出口,再待回神,已是应下一字:“好。”

 

依依叙述,两人才惊觉那已算是一个较为长的故事。窗棂上玉叶花的暗影被拉得越来越长,直至失了原本的样子。雪女好听的声音在低低讲出那些事时透出了几分感慨,石兰一直安静地听着,只是眼眸愈发的沉静。

 

分明是别人的故事,然当雪女道出所有,冰蓝的眸中却微微闪动,霎时石兰神色怔忡,然而依旧仅是一瞬。

 

转身,衣袂飘飞,石兰在门前停滞片刻,终是进去。

   

素纱轻坠,隔出一道里外的天地,床榻上的女子呼吸清浅。

 

雪女说,你还想活下去。

 

就算是气息已微弱到宛若深谷中轻轻落下的雪花。

 

雪女说,你还有未了的心愿。

 

就算是身在乱世的奢望。

 

那么,醒过来罢。

 

我来看你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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