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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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银卷遇上银直

2016.07.13 重写版

旗木卡卡西&坂田银时 粮食向

OOC有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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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不太喜欢喝那种甜度明显的清酒,馨甜的酒液几次经由口舌滑过食道,流入胃内,那种短时间内在口腔中消散不了的甜腻感让他觉得不甚舒服。这纯属个人喜好问题,就正如总有人喜欢他不中意的甜味清酒,银发武士就是其中之一。

 

初春的天气,气温还不是很高,除了四季常青的植物,村子里那些在冬日里进入睡眠期的植被,在积蓄了几个月的能量后,终于得以在初春的暖阳里抽出嫩芽。

同样,身为村里一员的旗木卡卡西在顺利结束一个A级任务后,跳到了村子中一幢视野开阔的建筑顶上,将自己整个人笼罩在初春的阳光下,这种久违的惬意让卡卡西多少有了点睡意,所谓春困秋乏,前人的总结不无道理。

但前人也说过“楼高风大”,呈出淡金色的阳光浴里,总少不了携了冬日残余冷意的一点微风,卡卡西有点遗憾,他嗅到经过旁边吹过来的风里居然带了点甜甜的酒香。

卡卡西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原本被搭在膝盖上的手稳稳拿着小瓷杯,因为转头以及移开手臂的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导致了盛在杯里的清澈酒液划出一条弧线洒在了橙黄的屋顶上。

卡卡西愣了三秒,他颇为痛心那洒出去的一杯酒。

转过头看到卡卡西那取了面罩,一脸痛心到好像都快惆怅的表漏无余的神情,坂田银时侧身就要往卡卡西的小瓷杯里倒酒。

“嘛,还是算了。”卡卡西回过神来,在坂田银时手里的酒壶倾斜到四十五度时及时拿开了自己的小瓷杯。

银发的武士睁着一双长年不变的死鱼眼,挑眉看向卡卡西。

“我不太喜欢甜味清酒。”

坂田银时嘴角一咧,笑得略带傻气,“那正好。”

卡卡西也笑,重新用另一只拿着青紫色开口酒壶的手给自己倒了杯酒,清冽的香气萦绕在鼻息间。他斜眼瞥了眼身旁的银发武士,对方一口喝干了瓷杯中对他来说过于甜了的酒。卡卡西稍扬了头,清冽醇厚的酒液刺激着味蕾,他再次认同,果然清酒还是要口感醇厚的好。

其实卡卡西并不是完全地排斥带有甜味的食物,那仅是限于甜度过剩的清酒。鉴于这条,所以卡卡西不太好直接下结论,银发的武士究竟是不是甜食爱好者,或者他仅是偏好甜味的清酒而已。

对于初次见识的人事物,过早的下定论会让自身对其认知造成一定程度的偏见。卡卡西从不急于于此,但这不妨碍他抱持怀疑的态度。

认识银发武士也不过是在半个钟头之前,他看到对方跟居酒屋的老板扭打在一团,因为酒食钱的问题大声争执。当时围观的人不少,村里那会但凡经过那家居酒屋门前的人基本都出于好奇的心态,站在周围围了个半圈看热闹。

卡卡西刚出完任务回来,大抵是出于缓解精神状态的理由,也跟着站在人群里瞧。两个成年人以更像是小孩间打架的方式,扯着头发,戳着鼻孔僵持不下。这也无怪卡卡西当场就笑出了声,即使场合不对,卡卡西实在抑制不了。要知道这种孩子似的打架方式,幼年的卡卡西也没做过。

银发的武士毫不客气地叫居酒屋老板为秃头老板,卡卡西看起来很没神采的双眼(也就是俗称的死鱼眼)瞬间就弯成好看的弧状,这根本就是调皮胆大的小孩才会口无遮拦喊出的称呼。

卡卡西看着那一头与自己不同的天然卷银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至今活了二十多年的卡卡西终于在那一刻后知后觉,长着一头银发到底是有多么得惹眼。

而后,说不清究竟是处于一种什么心态的卡卡西开了口,并以实际行动帮银发武士付清了酒食钱,只不过附加条件是要银发武士陪他喝上一壶酒。至于为什么两人非要坐到一幢高建筑的顶上喝酒,卡卡西以对着银发武士指了指自己的脸代替了口头解释。

这样的发展本不在卡卡西原有计划内,在此之前,旗木卡卡西真的只是想喝点酒而已。

 

大半壶的清酒下肚,吹到脸上手上的风也变得不那么觉得冷,反倒有种舒适的感觉。卡卡西将放远的视线收回,面前便伸过来一只拿着小瓷杯的手,坂田银时的酒壶早几杯前见了底,与自己手中无异的青紫酒壶被随意搁置在了脚边。卡卡西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随着细微哗啦的声响,对方的小瓷杯被纯澈的酒液装满。

“糖分不够的清酒就像没有淋上甜纳豆的米饭。”

银发的武士发出一声感叹,这样的类比卡卡西不甚明白。他转头看向坂田银时,后者低了头盯着手中的小瓷杯,半晌没说下文。

卡卡西疑惑地打量银发武士,目光最后落在对方那插在腰带处的木刀上。

或许那只是银发武士一时兴起的冷笑话,对于坂田银时一时的沉默卡卡西没做过多猜想,但他不得不在意对方沉默态度之下所代表的某种含义。

突然就出现在村里的看似落魄的武士,尽管随身的是把毫不起眼的木刀,尽管银发武士在他旗木卡卡西看来毫无危险气息。

初春的木叶一如既往充满着勃勃生机,坐在屋顶的卡卡西似乎还能听见归返而来的燕子啼鸣。这会有间歇性地让人察觉不出其实这是个从不缺乏战争与杀戮的忍者世界的错觉,就好像卡卡西差点就错觉了武士存在于木叶的不违和感。

银发武士坂田银时在沉默一阵后,再次一口气喝完了瓷杯里的酒。他同样侧过头看向看着自己的卡卡西,说:“面罩君你其实……”

重要的后半句就这么卡在银时张着的嘴里,但那真正想说出的内容,就好像是突然被截断了记忆,坂田银时自己也想不起前半秒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坂田银时最终还是闭了口,他若无其事般挠了挠卷曲的头发,扯着嘴角嘿嘿地朝满脸奇怪表情的卡卡西笑,却蓦然发现对方的模样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很快地便不见旗木卡卡西的人影,周围突然间升出的白色浓雾将银时独自隔离了出来,坂田银时下意识伸出手……

 

“痛痛痛。”清晰的痛感传递到大脑,银时不得不奋力睁开眼来看清发生了什么情况。

“银酱睡觉不盖屁股做噩梦了吧。”蓝眼少女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难得看到银桑在沙发上睡觉摔下来啊。”戴着眼镜的少年则显得有些惊讶。

还未完全清醒的银时,撑着手臂从地板上坐起身,他一手按着额头,那段场景还徘徊在脑海里。

一定是在做梦吧,虽然梦中的记忆从被疼痛惊醒起变得朦胧,但大致上他仍然有个印象,似乎是和谁在房顶上喝着酒……

“神乐,Jump我还没看完。”他制止着少女正要拿走掉在沙发旁的最新一期《周刊少年Jump》,体型的优势使得坂田银时轻易地把书拿了过来。

页数还停留在睡着前翻看的那页,故事紧接着上一期的内容,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正想抬起手翻过一页,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青紫色圆口小瓷杯在地板上打着滚,随着碰撞声的安静最后停在了银时的脚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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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么正经的卡卡西和阿银妥妥是我文档打开方式不对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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