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咸鱼_每周都在担心阿浪领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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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樱彼夏【魔圆同人】

取名废,不用太在意标题

AU

文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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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绯裤的少女坐在高高的楼阁飞檐上,高束的红发随风肆意地飞扬,挡住了一部分面容。

 

她站在满树绽开的樱花树下,仰着头问,你会回来吗?

 

<<<<<<<<<<<<<<<<

 

自从夏日祭那晚结识之后,沙耶香便时常在见泷原看到佐仓杏子的身影。一头相当惹眼的高束红发,一袭不变的白衣绯裤,加上当事人自以为低调实则高调到常常引人侧目的行事动作,沙耶香想不注意都难。

 

认识佐仓杏子已有月余,然而沙耶香依然不清楚佐仓杏子的来历。尽管两人时常见面,但缘由基本是沙耶香带上一部分吃食送给佐仓杏子,而后者在先是惊异,再之后一来二去逐渐的熟识中,变为了欣然接受,不过这仍旧改变不了佐仓杏子在城中人户家里偷窃的行为。

 

这样的事实,在夏日祭上沙耶香就已经知晓。如果当时不是因为自己潜意识的想逃避,如果自己没有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单独离开鹿目圆一行人,如果自己没有不注意看前方就在人群熙攘的夏日祭街道上飞奔的话,那么自己也就不可能撞到怀抱了一堆食物的佐仓杏子,不可能认识明明着了一身巫女服,却干着偷窃行为的佐仓杏子。

 

呐,你就不能不去偷东西吗?

 

沙耶香晃了晃脚,脚趾触上被夜色染成深蓝的水面,平滑的池面立刻泛起一圈圈的波光。

 

她看到水面上红发少女的动作明显顿了下,尚未咽下的食物使得她说的话听起来含糊不清。

 

沙耶香明白少女在那一瞬间的尴尬和窘迫,就像当时被她发现那散落了一地的糖果,正是来自祭典街道上正大声嚷嚷着糖果被偷走了一部分的糖果摊位老板那里后,少女瞬间慌乱起来转身便跑的不见人影一般。

 

为什么要去偷啊?

 

夏日祭之后两人再见面,沙耶香按捺不住地问出口。

 

你总知道人不吃东西会死的吧。

 

红发少女的回答让沙耶香多少有些愕然。那并不是一个正面回应,带着些意味不明的隐瞒的回答,沙耶香却好似听明白了,因为需要食物,因为某些原因大概只能通过以偷窃的方式来获取食物。

 

唉,算了,我以后给你带吃的,别去偷了好吗?

 

诶?红发少女歪了歪头,我可是要吃很多的。

 

はいい——

 

那之后,沙耶香带来的食物便成了佐仓杏子最基本的食物来源。

 

 

本是夏末秋初的季节,夜晚的池塘还能听见稀疏的蛙鸣。夜晚的风比白日带了凉意,踢了会儿水花的沙耶香从桥边站起身,光着脚在木制桥身上跺了跺脚。惯例要吃上一个苹果的佐仓杏子,转过头看了看沙耶香,要回去了?

 

穿上木屐的沙耶香点了点头,早点回去吧,你也一样。

 

末了,沙耶香拍了拍蓝底的衣角,回视着佐仓杏子,下次想吃什么?

 

这一口果肉还没咬下去的佐仓杏子眨了眨眼,不答反问,不是明天?

 

被抓住重点的沙耶香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右手习惯性地伸向后脑勺,因为……明天和まどか约好了。

 

沙耶香支吾了一句,低头又抬头的间隙,佐仓杏子手中的苹果已经被吃了大半。

 

有那个什么上条和志筑在?

 

沙耶香忽然就楞了一下,她愣然看着垂着双腿坐在桥边的佐仓杏子,没有回答。

 

吃完苹果的杏子随手将果核抛入较远的池水中,噗通的水声过后惊得四周的虫蛙暂停了鸣叫。

 

短暂的沉默。

 

杏子再次开口时,草丛深处的虫蛙小心翼翼地发出了零碎的叫声,杏子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和着虫鸣蛙鸣一起传到沙耶香耳中,让她听不出起伏语调。

 

さやか,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神明的。

 

 

说的也是呢。

 

就像杏子极少向沙耶香讲自己的事情一样,沙耶香同样极少对杏子说起自己的事,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尽管很多时候那只是些听起来毫无上下关联的只言片语。沙耶香不清楚佐仓杏子从自己那些不明不白的话语中听懂了多少,不能说是刻意,但的确没有要向对方袒露太多自己的私事的意思,只是,人往往不能对自己亲近的人道出的话,有的时候对不那么熟悉的人反而更容易说出口。对沙耶香来说,前者当鹿目圆,而佐仓杏子则属后者。

 

沙耶香本以为自己能做到若无其事般的与已表明了心意而开始交往的上条恭介和志筑仁美见面谈笑,然而当昔日的青梅竹马和自己的好友真正相视而笑的站在自己面前时,沙耶香才恍知自己高估了自己,那种不能言说的心情与随之而来的尴尬,都让沙耶香想即刻远远逃离。因而在热闹的夏日祭的夜晚,沙耶香选择了独自穿行在人群纷扰的街道中,离开同伴一个人站在树下抬头看着天上绚烂的花火,尽管后来身边多了个红发少女,那其实真的要比一个人默默望着天空的烟火要好。

 

分明是几人约定了一起的郊游,说说笑笑间,众人却不知不觉到了神社。志筑仁美带头祈了愿,而后同行的少女跟着一个接一个上了前,到最后只剩了沙耶香。

 

短发的少女看着陈旧的善款箱,神色有些发呆。鹿目圆摇了摇沙耶香的手,奇怪地叫她,さやかちゃん?

 

回神的沙耶香本能地露出一个微笑,她本想说还是不了。目光一转,不经意就碰上上条恭介略带了笑意看过来的视线。

 

『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神明的』

 

那个时候她只能看到红发少女的侧脸,夜晚的光不甚明朗,少女的侧脸在月光下也是朦胧的,那该是什么表情?

 

人们都说,巫女是唯一可以与神明沟通的存在,而那个红发巫女说,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神明。

 

谁在骗谁啊?

 

她听见硬币咚咚落下撞击木箱的声音,清脆的铃声在神社内回荡,再响一些吧,说不定就有神明听见了呢,万一……呢……

 

 

入秋后,沙耶香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佐仓杏子,起初,沙耶香听闻见泷原城中终于又得以宁静,没有再发生哪户人家被偷窃食物的事件,沙耶香只道佐仓杏子终于完全不再做偷盗的事,然而当她开心地带着一袋生果子和一袋红苹果来到平日两人常见面的樱树下,直到黄昏落幕,开始吹着秋日夜晚的冷风,仍不见红发少女赶来时,沙耶香脸上的笑也早就随着西沉的夕阳消失不见。

 

往后直到深秋,仍是如此,哪怕沙耶香去了每个她们以往见面的地点。

 

佐仓杏子一去的杳无踪影,就仿若她之前的出现一般莫名其妙以及神秘。

 

 

呐,因为能和神明联系,所以巫女都这么神出鬼没吗?

 

谁这样告诉你的啊?

 

你啊。

 

……

 

 

再见到佐仓杏子已经是在即将入冬的时候,见泷原的樱树基本掉光了叶子,突兀剩下光秃的枝干,夏末秋初的夜晚还能听见的虫鸣蛙鸣早就销声匿迹。沙耶香没想到能在结了薄薄一层冰面的冬日池塘边见到佐仓杏子,但对方似乎毫无意外。

 

さやか,好久不见。

 

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

 

她本来想问你去哪里了,张了张嘴,出口的却是一个单音,咦?

 

沙耶香这才注意到杏子怀中抱了一只小鸟。

 

你打算吃了它?!

 

红发少女瞪眼,做出龇牙咧嘴的表情,是呢!

 

这当然不过是少女的玩笑,沙耶香笑笑,抱歉啦,今天没有带吃的来,谁叫你不告诉我。

 

杏子也笑起来,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没关系了,下次吧。

 

说的自自然然。

 

……要走了?

 

嗯。红发少女小心地将怀中的小鸟放到沙耶香手上,手指碰触间,沙耶香感受到对方手指冰凉。

 

红发少女仍旧是一身单薄的白衣绯裤。

 

喂,入冬了哦。

 

红发少女的背影渐行渐远,沙耶香不确定最后那句话对方是否有所听到。

 

神明也会冬眠吗?

 

 

上条恭介和志筑仁美依然时常出现在和沙耶香一行人的集体活动中,沙耶香仍旧觉得尴尬,但好在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那份失落的心情好像已经属于了曾经。

 

赏樱时节,少女们着了家中新添置的小纹相邀在樱树下赏樱聚会。与同伴打闹嬉笑间,粉色的樱花花瓣随风从沙耶香眼前飘落而下的刹那,沙耶香恍然发觉已是一年过去。

 

关于佐仓杏子说的“下一次”,沙耶香在心里感叹,其实那是下一年的意思吧。

 

短发的少女突然就心有不甘,你都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但是关于你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公平。

 

 

听说临城的风见野神社数日前燃了一场大火。

 

怎么会……

 

神社难道不应该受到神明庇佑吗,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神明也有偷懒的时候呀。

 

希望不会有人受伤。

 

……

 

 

少女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场景,漫天飞舞的樱花中,在轻柔的花瓣雨幕里,只能是目光能够到达的那个高高的楼阁飞檐上,立着一位白衣绯裤的红发少女,她抬头远远凝望着她,无论怎样,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沙耶香想告诉佐仓杏子,这个世界确实不存在什么神明。但有的时候她是真的希望神明是存在的。

 

她想知道红发少女是怎样看待的。

 

再不出现的话,下次见面可就没吃的了。

 

 

见泷原樱花的绽放期与往年无异的在数段时日后过去,地上残留的花瓣花朵,或自然匿于泥土或被行人车马碾成难看的粉末,碧绿的樱叶代替了深深浅浅的花朵存于枝头,在盛夏里罩出一片片绿荫,夜间忽隐忽现的萤火虫在草丛林间成群结队,虫鸣蛙鸣更胜以往。

 

风见野神社的大火很快被遗忘在临城见泷原城内居民的谈话中,沙耶香想象不出那究竟该是怎样的一场大火,也无法与那个神秘的红发少女联上什么关系。

 

当我的青梅竹马和我的好友在一起后,我就不相信神明的存在了。

 

不过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那句话。

 

夏天也快要过去了,那个“下一次”……

 

所以我回来了,さやか。

 

诶?!

 

少女亲眼见证了枝头的青叶被流过的时间渡上一点淡黄,虽然不见了春时繁盛的樱花,但她见到了久违的另一抹红色。

 

少女高束的红发在脑后被风扬起不规则的弧度,衣袖也随之翻飞飘动,她低头朝着树下的少女开心地笑,嘴角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欢迎回来。

 

杏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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