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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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入非非【文野同人】

摸鱼产物,复健失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

神神叨叨,自觉扛上OOC大锅

文名乱取的,我也不知道横滨夏天热不热(摸鱼我怎么可能去查资料,其实是因为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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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因为空调的不间歇运作,昭示着安静的办公间实则尚有人在。何况伴随着间或地敲打键盘的声响,也无时不在提醒着他,现在正是上班时间。

半趴在办公桌上的太宰治将脸转向了右侧拉上了一半窗帘的玻璃窗,五秒后他眨了眨眼。透明的玻璃虽然能将夏日屋外的热浪隔离掉一部分,然而却对炽热的阳光无可奈何。烈日炙烤下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街道上行驶而过的汽车声响同样被关上的玻璃窗阻隔了大半,包括那些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夏蝉的鸣叫声。

强烈光线对眼睛的刺痛很快让太宰治不舒服起来,在眼泪自行分泌出来前,太宰治选择了转移视线。稍显陈旧的墙壁和天花板,不,以他现在的姿势,太宰治最多只能用余光瞥到天花板的一角,所谓夏日怠倦,他甚至懒得不想再将枕在双臂上的头多抬起一分。干净整齐的邻桌桌面,那是敦的位置,但是现在那里的座位上没有任何人。在社长的应允下,敦还有侦探社的其他同事都去了别处度假。

他又将脸埋在臂弯里,视线处在了短暂的黑暗中。鼻息喷出的热气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散开而反扑在了他的脸上,有点热。

他百无聊赖地几乎把以他当下的姿势做最大努力能看到的地方都扫视了一遍,如果不是在他现在看不到的前方传来熟练的打字声,太宰治几乎就要以为偌大的办公室里此时只有他一个人。

太宰治一点一点地露出脸来,视线的正前方依次出现被他随意搁置的笔电,文件袋,浅色的办公桌隔板还有对面粉刷过的墙壁和天花板……

他只能看见一点国木田的后脑,金色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气里摆出微小的弧度,但他能想象出那被主人扎成一股服帖在背上的一尾长发是怎样因为国木田的动作而左右晃动着。

敲击键盘的声响并不规律,但对太宰治而言,对于怠工的他而言,这就像是一首不成调的催眠小曲,混入了窗外似有似无的蝉叫声,太宰治弓着背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闭着眼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唰啦一声,太宰治猜想国木田翻开了放在一旁的文件,紧接着几声翻阅资料的声响传入他的耳内。他大概能想象国木田一手握笔在纸上做记录的样子,笔挺的脊背因为低垂而专注的视线些微地倾斜出一点角度,眼神里的认真严谨一丝不落的悉数凝注在当下的事情上。

太宰治动了动眼球。与他以往所见过的不同,即便是中间有了一层镜片的阻挡,国木田那时常因其本人的正经而透出的认真诚挚的眼神,总是能够穿过镜片与空间的间隔到达太宰治眼里。

太宰治曾一度近距离地观察过那副被他吐槽为俗气的眼镜后的眼睛,尽管那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出的是忍无可忍的怒意,甚至那双指节修长的双手正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或者大力地按在他的双肩上,大幅度的视角晃动并没彻底妨碍到他观察那双眼睛——生气的但却始终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在那双曾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过许多事物的眼睛里看到被掐住脖子的自己,那双碰触过许多事物的手指按贴在自己的脖子皮肤上,隔着一圈一圈的白色绷带。假使没有那几圈绷带的阻隔,太宰治想,代表着那双手的主人的国木田独步的温度,会通过其手掌与他脖颈的接触传递进太宰治的感知神经里,说不定他还能感觉出国木田指腹掌中的薄茧厚度。

会不会再留下一点红色的印迹呢?到此,太宰治却想象不出。

即是前辈又是搭档的国木田独步时常因为太宰治的怠工懒散,以及太宰治乐此不疲的戏弄而暴怒,但只有亲身体验过被对方毫不客气掐住脖子摇晃的太宰治知道,这样的行为只因为国木田对自己的无何奈何,当不明事因的局外人难免用一种带了关怀的眼神看向被掐住脖子的自己的时候,太宰治知道,被隔着白色绷带掐住的脖子事后并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尽管那个时候他会出现短暂的呼吸困难,偶尔还看不清对面的人,但想象中的痕迹确实从来没有过。

键盘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室内突兀响起。国木田放下了手上的资料再次转向面前的电脑屏幕。

太宰治将手臂慢慢从下颌撤开,然而坚硬的桌面磕得他下巴生疼。他终于从桌上直起身来,松散了一阵的骨骼伴随他伸懒腰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时候,国木田笔挺的背影大部分收在了太宰治的眼里。

“睡够了就快点工作。”

太宰治眨了眨眼:“这种说法有点冤枉人啊,国木田君。”

“既然留了下来,那就做好你现在手里的工作,不要在办公室里明目张胆地偷懒怠工。”即便说教的对象在自己身后,国木田也没有丝毫改变自己的姿势。

看不到国木田正脸的太宰治一手撑着头,对国木田的话置若罔闻,继续神游夏日横滨街头。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了放在左手边的文件夹,看了一眼封面后又轻轻放回原位。

他能一览无余被合身的衣物勾出好看轮廓的国木田的背影,但忙于手头工作的国木田却看不到太宰治分毫。

太宰治用左手指尖一下一下点着自己的脖子,那里被国木田大力掐过数次。印象里,却只有自己有过这般待遇,他不记得还有谁被国木田用那双手那样碰触过。

其实并不是什么值得乐道的事情,但那的确是两人最近距离的碰触。

大多数时候,国木田独步看他的目光隔了一层镜片,隔了一段被空气阻隔的距离。国木田独步也不会频繁无故地掐住他的脖子,更何况那个位置还有一层层绷带的阻隔。

太宰治只将视线在文件夹上停留了一分钟不到,他摩挲着纸页边角,编排工整的黑色字迹入眼便被太宰治抛之脑后。

他想着国木田的指尖摩挲过那些资料的场景。

调到适宜温度开着空调的室内,国木田的手指是否也带了一点冷气的凉意?那样温度的手指接触在温热的脖颈皮肤上——太宰治双眼的视线很快扫过国木田的背脊——隐藏在皮肤下的血管或许也会发出小小的颤栗吧。

就像他此时忽然没来由的一个颤抖一样。

太宰治的视线再次凝注在国木田的后背上,目光一瞬间变得肆无忌惮。

“太宰,偷懒也要适可而止!”

太宰治微笑着看着似乎完成了工作的国木田起身,他只是稍稍抬起眼便轻易对上了对方看过来的严厉眼神——隔了一张办公桌的距离。

“我有在工作啦,国木田君。”

他看着对方一脸狐疑地绕过桌子走近自己,随着低头查看桌上文件的动作,脑后的长发划过肩头垂下。

“太宰,我一定会在你自杀的时候采取适当合理的急救措施的。”

“咦——?!国木田君太过分了!”

他看到因为自己愤然而起的动作,沙色的外套衣摆碰触到国木田的外衣一点。

那么近的距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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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想往色气方向发展的......独步桑视角的话,国太车根本就开不起来好吗(ノಠ益ಠ)ノ彡┻━┻完全没法想象独步桑一本正经开车好吗(ノಠ益ಠ)ノ彡┻━┻但是太宰视角的话就觉得果然违和感少了很多啊(......)结果写出来完全是在神神叨叨......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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